乔凡尼·巴蒂斯塔·提埃波罗(1696.3-1770.3)简介:
一般认为意大利的绘画进入18世纪时,它的急剧衰退便十分明显了。即便这一时期也出现了两位出类拔萃的大画家乔凡尼·巴蒂斯塔·提埃波罗和安东尼奥·卡纳列托,但它在欧洲的地位仍每况愈下。不过,近来西方18世纪欧洲美术史家对这种看法产生了动摇。他们发现18世纪的威尼斯仍然是多产的艺术中心。直到18世纪后半期,罗马也还是欧洲各国艺术家与鉴赏家们的荟萃之地。这时意大利的光辉并未泯灭,它的绘画影响还不能说是一落千丈。

《奥勒利安的凯旋》
这幅《奥勒利安的凯旋》的作者提埃波罗在18世纪的威望来看,他的造型气势、形象魅力,都是全欧绘画界的谈话资料。提埃波罗对整个欧洲的近代绘画有深刻的影响。
乔凡尼·巴蒂斯塔·提埃波罗(1696.3-1770.3)是威尼斯画派的杰出代表。他出生威尼斯,少时师事画家拉扎里尼,青年时代受威尼斯书籍插图画家与油画家乔凡尼·皮阿采塔的熏陶,一度以委罗内塞的作品为临摹对象。但他的艺术活动不限于威尼斯一地,在意大利其他许多城市,都有他完成的富有想象力的装饰壁画。作为青年壁画家,其构图的最大魅力是人物英姿勃勃,色彩明快强烈,章法自由奔放,富有感染力。提埃波罗约从18世纪50至60年代起,取得了巨大的绘画声誉。后来他受聘为外国宫殿画了一些壁画。
于1756年被推选为威尼斯美术学院院长(两年后他辞职)。提埃波罗喜用饱满的暖色调,从柔和的银色、淡红、金黄、铅灰、棕色到蓝色,色泽的转换自然和谐,如他的《克娄巴特拉的酒宴》(现藏墨尔本国立美术馆)、《密采纳特向奥古斯特介绍自由艺术》(现藏列宁格勒艾尔米塔日美术馆)、《阿菲特里塔的胜利》(1740年间作,现藏德累斯顿)以及一些非神话题材的风俗画。如《威尼斯的谢肉祭》、《走江湖者》(现藏巴黎、巴塞罗纳)等杰作,显示出这位画家在纪念性装饰壁画上的特殊才能。在他的画上,华丽的色彩是服从于形象的激情的。因此,色彩本身就赋有很强的情感表现力。油画《奥勒利安的凯旋》也是如此。这里描绘的是古罗马皇帝大举东征,从巴尔米拉国王手中收复了东方诸行省的一段战争史实。人物不多,但场面热烈,气氛浓郁。罗马皇帝奥勒利安(在位时期为公元220-275年)使处于四分五裂的帝国重归统一,从而赢得了"世界光复者"的称号。为了阻挡蛮族对罗马的入侵,他下令修建了一道长19.31公里,高约6米的新城墙,并于271年大举东进。为了收复被巴尔米拉国王占据的东方失地,奥勒利安施行包围战术,直到使巴尔米拉处于孤立无援境地。他又调动大批人马于273年直攻巴尔米拉城,将其夷为平地。凯旋途中,他又俘获了女王芝诺比阿。这里所画的就是奥勒利安带领俘获的女王在凯旋途中的情景。奥勒利安高踞在战车上,手持象征权力的王杖,后面簇拥着士兵与俘获品,象征胜利的权标与金盔高高举起。前面一个被俘的年轻女王,双手就缚,表情痛苦,被战士一路押送着,正向路口车队走去。画上阳光普照,唯右侧的阴影反衬出这支凯旋队伍的雄赳赳的阵势。这些形象以奥勒利安为中心,显出了一种强烈的得胜回朝的气势。
提埃波罗的绘画是18世纪意大利纪念性装饰画的最强音。装饰画发展到他的时期已接近尾声。后来这种画又被法国人学去,并在那里开出了鲜艳的花朵。在提埃波罗时代,威尼斯还相当繁荣,它吸引着大量外国的艺术家,不仅因为那里有欧洲最多的享乐设施,音乐会、赌窟、高等妓院等等,还因为那里的壁画艺术一直久盛不衰。威尼斯画派就以提埃波罗为代表,他给欧洲绘画的装饰性风格以深远的影响。提埃波罗的儿子乔凡尼·多米尼柯·提埃波罗,也是一位出色的油画家和装饰画家。 此画制作年代不详。尺寸较大,约260×402厘米。现藏意大利都灵绘画馆。
安东尼与克娄巴特拉的宴会

《安东尼与克娄巴特拉的宴会》
意大利威尼斯画派的生命力在整个意大利美术史上是最持久的一个画派。至18世纪中叶,该画派又产生了一位杰出代表,那就是擅长天顶画、壁画和架上版画等画种的大型装饰画大师提埃波罗。乔凡尼·巴蒂斯塔·提埃波罗(1696.3-1770.3)出生于威尼斯一船长之家,不幸两岁丧父,母亲送他到装饰画家拉扎里尼处学画,至1717年已成为威尼斯画家公会的会员。提埃波罗十分崇拜文艺复兴的威尼斯诸大师,对于提香、丁托莱托、委罗内塞的艺术作过深入的研究,尤其对后者,不仅悉心临摹,而且还将他的作品复制成蚀刻画,以钻研前辈大师的技法。在前期,他主要给教堂或其他机构的大厅作架上油画,至三十岁以后,艺术上趋于成熟,摒弃先前那种浓重施色、强调明暗的陈旧技法。
到1740年,他常在大幅创作中采用世俗题材,尝试当时人们在突尼斯绘画中所新发现的明亮灿烂的色调。此后,他与国际文化名流阿尔加洛提伯爵往还密切,开始追求时髦的古典画趣味。这一幅以古埃及女王克娄巴特拉的风流轶事为题材的故事画《安东尼与克娄巴特拉的宴会》,就是这个时期他所热中的代表作之一。克娄巴特拉(公元前69-前30年)是埃及著名的女王,埃及国王托勒密十二世的次女。据希腊编年史家普卢塔克的记述,她长得非常美丽,眼如秋水,前额宽阔,下颌坚毅,鼻梁高挺,双唇动情;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在罗马与埃及的战争中,她清楚认识到要实现自己的抱负,必须与罗马亲善。在公元前48年罗马统帅凯撒猛追庞培而进驻埃及时,她便设法勾引这位将军,以求重建马其顿王朝的广大领土。她利用凯撒的军队打败了反对她的内部势力,恢复了两人联合政权。后凯撒被刺,而另一罗马猛将安东尼一心想远征波斯,便派人邀请克娄巴特拉前来赴会。这一幅大型装饰画所描绘的,正是这一历史真实的背景。克娄巴特拉是一位美貌而卓有心机的政治人物,她带着丰盛的礼物前往小亚细亚塔尔苏斯城。安东尼见她立即倾心,他把侵略波斯的计划付诸脑后,象被勾了魂似的跟她回到了亚历山大里亚。当然,政治上的角逐并没有至此结束,以后又矛盾迭起,演出许多政治与婚姻相纠葛故事来,这里只得按下不提了。历来西方在文学艺术上采用过关于克娄巴特拉的生活与政治谋划的题材,画家提埃波罗绘此题材时,已经给许多意大利王公贵族府邸画过豪华的装饰壁画与天顶画。随着他的名声增长,订户对于他那善于施用艳丽色彩以描绘多人物场面的豪华饮宴画面,更是热中无已。
所以这一题材他连画了好几幅,这是于1744年(又一说于1750年)绘于威尼斯拉比宫内的一幅,属于克娄巴特拉与罗马名将安东尼入厅赴宴的场面;另一幅是克娄巴特拉在塔尔苏斯登舟上岸的场面。在这幅画上,人物珠光宝气,古装的华服灿烂夺目。背景采用古代建筑和科林斯巨柱;乐队在楼上演奏着乐曲,安东尼大将坐于左侧,而克娄巴特拉一身奢华的袍服,显得器宇不凡,在右侧用娇艳的目光斜视着安东尼。所有侍从人员处于阴影之中。从某种程度上看,它近似当年委罗内塞的那些《酒宴》的场面,但更富有调情意味。提埃波罗有两个儿子,也是画家。1750年他带领这两个儿子去乌尔兹堡完成了一幅大型天顶画,题为《奥林比斯》,被誉为是对18世纪人文主义倾向的象征和赞美。1770年,提埃波罗在马德里国家宫作装饰画时死于西班牙。 |